影山太太

【楚路】谁杀死了知更鸟 part1

非原著风,原著风我真写不来,太宏大了。
灵机一动想的梗,花十分钟写了个大纲就动笔了。
大概是短篇,不排除脑洞越来越大结果给加塞塞长了……|ω・)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红心不点我都不介意!!!
_(:3」∠❀)_我就想跟你们聊聊……
欢迎捉虫。



“师兄?喂——师——兄——”
楚子航猛地回过神来。
他觉得有些恍惚,犹如深潜时被人一把拉上来——无力、茫然。
“师兄你在想啥呢……欸甜筒!甜筒!”可路明非的大嗓门轻而易举地吹走了他的懵逼。
他定睛一看,手中甜筒已然化开,流得满手都是。
他脸一黑,决定不管怎样,先洗个手吧。


从洗手间出来后,楚子航依旧有点懵逼。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路明非为什么也在?
仿佛喝断片儿一般,记忆被利刃猛然切入,斩断一部分,把剩余的又给焊上了。
楚子航沉思片刻,开始默背圆周率,背了百位后打止,确定自己脑子很清白。
“欸,师兄师兄,你看那个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耶!长得真好看……不是我是说,我们去合个影吧!”结果路明非这厮再次打断他的思路,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就走。
楚子航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任由他牵着。
温暖、柔软……楚子航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路明非了。这着实是一双普普通通的手,加之他有生之年就没牵过谁,无法作对比,更加使得形容词匮乏。
顺着他的手往上看,楚子航注意到了一对明晃晃的小玩意儿——在阳光的折射下,犹如一对璀璨的珍珠,或是相映成辉的双子星。
啊,是的,他想起来了——
他和路明非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非常低调,就设在楚子航家的庭院里,宴请的除了高堂也只有大学的三两好友和导师。噢,顺带一提,路明非爹妈忙着“拯救世界”,又双叒叕没能出席儿子的重要场合,这个咱们揭过不提。
敬酒敬到诺诺那儿时,她煞有其事地拉过楚子航,把一枚折成爱心桃的十块纸币郑重地放他手里,“民政局了解一下。还有不用找了。”
楚子航沉默片刻,塞进了裤兜,“……我国同性婚姻还未能合法化,所以民政局不会受理的。考虑到我国是个世俗化国家,同性婚姻的相关法案必将……”
“好好好我知道了!本宫知道了!”诺诺捂住耳朵大声嚷嚷,“你这人真没意思!跟你玩梗时仿佛面对的是我爸!”她猛地转向楚子航身旁的路明非,“你喜欢他,你不还喜欢过我吗?我们俩根本不是一个品种的,你口味也太杂了拜托……”
“诶诶师姐!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讲啊!不对不对,酒也不能乱喝……”躺着中枪的路明非窘得语无伦次。
楚子航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俩,捧着酒杯转去导师桌。



导师桌上,弗拉梅尔副校长明显喝高了,一手扶着昂热校长的肩,一手扯他打理得极好的胡子,吞吐间熏天,“生气了吗?生气了吗?生气了吗……”
哇,校长额上爆青筋了……哇,手上也爆了……
正当楚子航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保住副校长狗命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手执笔一手垫纸,刷刷刷地写着什么。
他长相平平,安静如鸡,却同周遭格格不入,就像、就像……误入人类世界的妖精。
他看着,有点眼熟……楚子航心里喃喃。
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他。他停笔,莞尔,冲楚子航点了点头。
时间突然慢了下来。宛如播放慢镜头一般,楚子航看着那个男人的脑袋,一点,一点,一点地捣鼓着,点在他心尖儿,犹如敲壳一般,硬生生敲开了一扇陌生的门——随后,莫名地,洪流般的恐惧争先涌入心间,甚至漫上喉头。
楚子航猛地捂嘴,好像真有什么要涌出来一般。
他感到恶心,反胃。
最后,一个名字冲破桎梏,涌出喉头:“路、路明非?!!”
楚子航猛地转向另一桌,芬格尔正在给路明非灌酒。
“路明非!”他又喊了一声。
可没人理会他。他们继续喝酒,唱歌,嬉笑打骂。
又一只妖精,吗……
他又转回去——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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