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太太

【楚路】谁杀死了知更鸟 part1

非原著风,原著风我真写不来,太宏大了。
灵机一动想的梗,花十分钟写了个大纲就动笔了。
大概是短篇,不排除脑洞越来越大结果给加塞塞长了……|ω・)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红心不点我都不介意!!!
_(:3」∠❀)_我就想跟你们聊聊……
欢迎捉虫。



“师兄?喂——师——兄——”
楚子航猛地回过神来。
他觉得有些恍惚,犹如深潜时被人一把拉上来——无力、茫然。
“师兄你在想啥呢……欸甜筒!甜筒!”可路明非的大嗓门轻而易举地吹走了他的懵逼。
他定睛一看,手中甜筒已然化开,流得满手都是。
他脸一黑,决定不管怎样,先洗个手吧。


从洗手间出来后,楚子航依旧有点懵逼。
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路明非为什么也在?
仿佛喝断片儿一般,记忆被利刃猛然切入,斩断一部分,把剩余的又给焊上了。
楚子航沉思片刻,开始默背圆周率,背了百位后打止,确定自己脑子很清白。
“欸,师兄师兄,你看那个是白雪公主的后妈耶!长得真好看……不是我是说,我们去合个影吧!”结果路明非这厮再次打断他的思路,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就走。
楚子航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任由他牵着。
温暖、柔软……楚子航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路明非了。这着实是一双普普通通的手,加之他有生之年就没牵过谁,无法作对比,更加使得形容词匮乏。
顺着他的手往上看,楚子航注意到了一对明晃晃的小玩意儿——在阳光的折射下,犹如一对璀璨的珍珠,或是相映成辉的双子星。
啊,是的,他想起来了——
他和路明非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非常低调,就设在楚子航家的庭院里,宴请的除了高堂也只有大学的三两好友和导师。噢,顺带一提,路明非爹妈忙着“拯救世界”,又双叒叕没能出席儿子的重要场合,这个咱们揭过不提。
敬酒敬到诺诺那儿时,她煞有其事地拉过楚子航,把一枚折成爱心桃的十块纸币郑重地放他手里,“民政局了解一下。还有不用找了。”
楚子航沉默片刻,塞进了裤兜,“……我国同性婚姻还未能合法化,所以民政局不会受理的。考虑到我国是个世俗化国家,同性婚姻的相关法案必将……”
“好好好我知道了!本宫知道了!”诺诺捂住耳朵大声嚷嚷,“你这人真没意思!跟你玩梗时仿佛面对的是我爸!”她猛地转向楚子航身旁的路明非,“你喜欢他,你不还喜欢过我吗?我们俩根本不是一个品种的,你口味也太杂了拜托……”
“诶诶师姐!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讲啊!不对不对,酒也不能乱喝……”躺着中枪的路明非窘得语无伦次。
楚子航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俩,捧着酒杯转去导师桌。



导师桌上,弗拉梅尔副校长明显喝高了,一手扶着昂热校长的肩,一手扯他打理得极好的胡子,吞吐间熏天,“生气了吗?生气了吗?生气了吗……”
哇,校长额上爆青筋了……哇,手上也爆了……
正当楚子航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保住副校长狗命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手执笔一手垫纸,刷刷刷地写着什么。
他长相平平,安静如鸡,却同周遭格格不入,就像、就像……误入人类世界的妖精。
他看着,有点眼熟……楚子航心里喃喃。
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他。他停笔,莞尔,冲楚子航点了点头。
时间突然慢了下来。宛如播放慢镜头一般,楚子航看着那个男人的脑袋,一点,一点,一点地捣鼓着,点在他心尖儿,犹如敲壳一般,硬生生敲开了一扇陌生的门——随后,莫名地,洪流般的恐惧争先涌入心间,甚至漫上喉头。
楚子航猛地捂嘴,好像真有什么要涌出来一般。
他感到恶心,反胃。
最后,一个名字冲破桎梏,涌出喉头:“路、路明非?!!”
楚子航猛地转向另一桌,芬格尔正在给路明非灌酒。
“路明非!”他又喊了一声。
可没人理会他。他们继续喝酒,唱歌,嬉笑打骂。
又一只妖精,吗……
他又转回去——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tbc

【胜出】Always(下)

愿他们转瞬即逝的爱情万古长青。

格瓦拉:

#有轻微轰出注意,以防cp欺诈就不打tag了


#ooc注意


#语言死


#BGM推荐Lana Del Rey的Young And Beautiful


    


 


有这么一天,爆豪胜己觉得浑身烦躁。


 


无论做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趣,最后他受不了了,抛掉堆积如山的工作,把手里的笔一摔,不顾助手的劝阻,甩手就出了门。


 


即使出了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要去哪,只好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就在他疑惑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的时候,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爆豪胜己。”


 


声音听起来很冷淡,波澜不惊,但是莫名让他觉得火大,让他想不用个性就一拳揍上对方的鼻梁。


 


他转过身。


 


果然。


 


轰焦冻。


 


头发半白半红的男人站在风里,围巾遮住了他大半个脸。


 


他捧着一大束栀子花。


 


“你捧着这堆东西做什么?蹲在路边卖掉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雄英毕业以后,轰焦冻并没有选择做英雄。


 


据说安德瓦为此怒火中烧,与轰焦冻大吵了一架,可最后也没有撼动他这个脾气倔强的儿子的决定好的路。


 


与英雄的职业恰恰相反,他开了家花店,把他的母亲从医院接回身边,两人一起生活,像是要补回很久之前他们失去的,宁静又恬淡的共处时光。


 


“我是来看绿谷的。”


 


爆豪猛然意识到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离他的所在之处还有10米的地方,是一座墓园。


 


十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在这一天,看着那个漆黑的笨重盒子是怎么一点点沉入土里,再也看不见了。


 


“今天是他……离去的日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轰避开了那个字眼。


 


“我原以为你也是来看他的,”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的栀子花,它们洁白,清香,随风摇曳,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凭吊。


 


“看来是我想错了。”


 


 


 


 


 


最开始,1A的氛围一直都很沉重。


 


他们与绿谷之间的关系,并不只是普通的同学,他们一起遭遇敌人,是真正意思上的生死之交,从葬礼上回来之后,有一段时间,你都听不到1A有全班大笑的声音。


 


他们总是会对一些字眼讳莫如深,避开一些事闭口不谈。


 


很长一段时间。


 


只有爆豪胜己不同。


 


他像是对一切都充耳不闻一样,仍旧像从前一样生活,像以前一样大吼大叫,其他人有时会觉得爆豪冷血,可是有时候他们也会庆幸,和平常一样的爆豪成了他们衡量自己生活是否正常的标尺。当有谁无意的提起绿谷,整个班级霎时一片寂静的时候,只有爆豪还会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大摇大摆的回到座位,沿途踢翻上鸣喝完的易拉罐。


 


易拉罐倒下的声音像是正常生活的开关,是将他们抓回普通校园生活的一只手,他们如梦初醒一般,整个教室又回到到往日的喧闹中了。


 


唯一变化的只是他如今到校的时间,比从前晚了两分钟。


 


只是这个变化太微小了,没有人发现。


 


爆豪上学回家走的是一条路,绿谷与他一样,只是绿谷总是掐着他平时上学的时间两分钟后出门,离校也同样。永远和他隔着一段不短也不长的距离走在他后面,爆豪从来没有回过头,但他不回头也知道,夕阳会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尾端堪堪遮住一缕绿色的发梢。


 


爆豪没有刻意绕开他平时走的路,他现在更不用回头了,曾经还算是有的那个理由,现在也已经消失了。


 


只是他的脚步,莫名其妙的慢了。


 


 


 






与他狂暴的,像极了机车族的外表不符的是,爆豪胜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网络。作为一个现代的高中生,他当然知道怎么去使用它,只是他花在它上的时间要比同龄人少的多,他知道怎么用它会对自己有用,但是他从不沉迷于此。


 


只有一次,他鬼使神差的错点进了一个英雄主题的论坛,也是好奇心驱使,他没有第一时间退出来,而是点进了一个标注“hot!”的帖子。


 


这是个关于英雄个性的分析帖,爆豪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几乎都是错的,但偶尔也有几个点睛之笔,果然爱好者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程度了,他心里想,刚要退出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id名。


 


绿谷出久的。


 


这个帖子的作者在文字的最后指出借鉴了一些大神的观点,绿谷出久的id位列其中,这个作者似乎是绿谷的粉丝,对于大神已经近两年没有上线各种捶胸顿足,在他看来,绿谷应该是已经对英雄丧失兴趣了。


 


爆豪顿住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搜索栏输入了绿谷的id.


 


绿谷在这个论坛一定很有人气,从他“排名前十英雄个性分析!”这个帖子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回帖量就能看出来。


 


与国中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怯弱的绿谷不同,同时期他在网络上的文字那么鲜活,字里行间都是如此的热情洋溢。他兴奋的在帖子里写下对各种英雄的个性分析和自己做出的影响力排名,时而和同好一起细数ALLMIGHT的种种过人之处,时而与反驳他的人唇枪舌剑……他看到一些绿谷辩驳不过时赌气的话甚至忍不住笑出来,居然能被这些不知道姓名的人说的话就左右情绪,他想,绿谷出久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加英雄宅。


 


只是以某个日期为节点,绿谷出久再也没有回复过了。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催他更新下面内容,也有一些疑惑于他现实出了什么事,只是后来,这些声音也越来越小,他滑到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回复是一年前。


 


然后,它就与许多无人打理的帖子一样,慢慢的沉寂下去了,与绿谷出久的诸多帖子一起,变成了躺在数据世界里的废墟。


 


它们是满是1与0的世界里真正意义上已经死去的东西,网络里会产出日以亿计的类似“垃圾”,有些只是一些人的心血来潮耗尽的弃物,还有一些……是那些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最后的,戛然而止的故事。人们永远都不知道,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些沉默的,放在角落里的残垣断壁……会不会是一个少年的墓志铭。


 


绿谷出久的墓志铭。


 


他突然觉得火大,那白底黑字的“一年前”在屏幕上如此扎眼,扎眼到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摧毁了事。


 


他最后摔了手机,以破碎的屏幕为这翻滚着的粘稠情绪做一个草草的了结。


 


 


 


 




毕业当天,轰刚刚做完关于放弃做英雄的爆炸性宣言,全班一片哗然,在他们完全接受这个宣言代表的意义前,作为班长的饭田就拉着丽日走到讲台,两人脸颊都很红,饭田用比以前还大的声量说话,像是要驱散自己的紧张。


 


“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和御茶子已经交往半年了!一直以来瞒着大家,实在非常抱歉!”饭田一如从前的风格,用力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脑门险些磕到讲台。丽日赶紧拉住他,脸颊鼓鼓的看着他,小声说着“天哉君太正式啦”,“抱歉抱歉我太紧张了”,饭田急忙解释,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1A的气氛立刻涨到最高点,喧闹的声浪甚至可以冲破房顶,大家刚刚还震惊于轰的选择,但是此时已经把它抛到了脑后。


 


“看不出来啊,饭田这小子……”


 


“我可是早就发现啦,高二的时候你们就一直眉来眼去的~”


 


“你们可别说啦,小丽日脸都红了……”


 


……


 


在洋溢着欢快气氛的班级里,只有爆豪胜己一人一脸不可置信,他仿佛是这个班级的异类,看着同班同学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听着他们揶揄的打趣此时一脸不好意思的两人。所有人都是快活的,只有他如置冰窖。


 


震惊而后来的,是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用他最后的意志力冲出班级,不顾一切的奔跑着,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以往熟悉的景物在疯狂的往后退,他想,你们都是傻子么?


 


你们不奇怪么?


 


大饼脸不是喜欢绿谷出久的么?以前他有时看到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可是都会恶心的想吐啊!


 


她怎么可能突然开始就喜欢死眼镜了?


 


她可是喜欢……


 


喜欢……


 


爆豪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是不是他跑的太快结果突然停止的原因,他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向他耳语一个冰冷的句子。


 


爆豪胜己,你忘了么?


 


绿谷出久,已经死去了两年了啊。


 


在爆豪没有注意的角落里,绿谷的桌椅早就被挪出了教室,最开始的那些禁忌也慢慢不见,1A也慢慢开始有了笑声,打闹,最终变得和普通班级没什么两样。


 


所有人都以为爆豪是最快走出来的一个,他们都错了。


 


他从来都没有所谓离开绿谷出久的念头。


 


1A同学们的痛苦不是假的,留下的眼泪不是假的,丽日对绿谷的喜欢不是假的,这一切的所有都是他们的真心实意。


 


只是,太久了,它们变得淡了。


 


这个世界是向前走的,时间是向前走的,人们是向前走的,他们会在这时欢笑,在下一个阶段哭泣,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有时候他们也会刻骨铭心,也会歇斯底里,发誓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发誓自己将用一生来凭吊纪念一段感情……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们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绿谷出久是被留在过去的人。


 


爆豪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无论是改变的众人:不再喜欢绿谷的丽日、嘴里听不到类似“绿谷”字眼的饭田、选择不再成为英雄的轰,还是那冰冷的“一年前”,都在告诉他“绿谷出久不在了”这个事实。


 


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被改造成没有绿谷的样子。


 


只有爆豪胜己不同,如果绿谷出久是被留下来的人,那么爆豪也是,他固执的不愿前进,倔强的不愿再离开绿谷一步。不同的是,绿谷出久将永远都是15岁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爆豪胜己则一天天长高,变得挺拔,他已经18岁了,暴力般的青春期几乎让他一天换一个样子,有时候他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甚至都无法想起三年前他到底什么模样。


 


也是那一瞬间爆豪意识到,这三年以来,他对绿谷抱有的到底是什么感情。甚至那些他之前没有考虑过原因的一切与身边人的不同,也全都有了解释有了理由:他这几年将自己逼至极限的锻炼,固执的记得绿谷的有关一切,不愿意改变之前的生活习惯……只是它们变得不可言说。


 


也无人可说。


 


那是段,只有一个人的爱情。


 


这段爱情不是发生在绿谷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不是发生在他们彼此还能好好说话的久远年代,恰恰相反,是在绿谷受了致命伤,到哽咽着离世那短短的两分钟里。无论是那时震惊的爆豪还是用最后的力气攥着他衣袖的绿谷,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场灾难般的爱情,就在这时绽放了。爆豪那时剧烈的心跳,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认为的惊讶和剧烈的运动,还有他那一刻无法控制的心动。


 


它绽放的时机也好,场景也好,甚至是主角两人也好,都是那么不合时宜莫名其妙,但这一切无损它惨烈的美丽。不管是绿谷的死亡,还是绿谷最后对爆豪那复杂但绝称不上好感的情感,都为它泼洒了名为绝望的染料,足够让留下来的人用很多年去咀嚼它的花瓣,把它丝丝的苦涩与腥甜融入他剩下的生命里。


 


他活成了绿谷出久的一块墓碑。


 


 


 


 


 


丽日御茶子,弱者。饭田天哉,弱者。轰焦冻,弱者。弱者弱者弱者,一群废物。


 


还有那些骚乱之后把绿谷出久忘的一干二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电视上一行冷冰冰的字“一名实习英雄死亡”的可笑群众。


 


这些废物有什么资格记得绿谷出久?只要想到绿谷出久的名字会被他们提起他就恶心的想吐!


 


不需要,不需要,这些废物,都不需要。


 


“真的要……全部删掉么?”面容普通的青年扶了下眼镜,虽然这个少年他并不认识,可是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杀人”的感觉。


 


“我不喜欢听废话。”


 


我很强,我比他们都强。


 


只要我就够了,只要我一个人记得绿谷出久就够了。


 


那是我一个人的东西。


 


……你们不要过来。


 


 


 


 


 


他和轰焦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沉默与寂静,只有风吹过栀子花的叶片的声音。


 


过了很久,轰焦冻才开口,声音惊起了停息于树梢的白鸟。


 


“我的花店……离这里很近。”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我那里买花,然后去找那些葬在这里的人说话。”


 


“有时候我也会抱着花来看他,走到他的……墓前,告诉我在这里听到的故事。”


 


“地下太冷了……虽然很静,但是太冷了。绿谷那么温暖的人,在那里一定很难熬。”


 


爆豪恍惚间看到了几十年后的轰,他将带来的花束放下,用他苍老而满是皱纹的手指,去描摹泛黄照片上那个少年尚且稚嫩的眉眼。


 


“我想……多陪他说说话。”


 


那双异色的眼睛望向墓园的方向。


 


“一会,多一会也好。”


 


爆豪胜己突然笑了。


 


“轰焦冻,你错了。”


 


他握紧了口袋中的怀表。


 


“绿谷出久不在这。”


 


他在我这里。


 


 


 


 


轻灵与英格尼姆的婚礼既低调又温馨,他们选址在一家乡下的洁白教堂,作为活跃的现役人气英雄,他们只邀请了一些夫妇二人平时私交较好的朋友,还有一些许久未见却一直保持联系的故人。


 


作为二人高中同学的爆杀卿当然也在此列,但也理所当然的,只得到了短短两个字“不去”作为回复。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站在离教堂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橄榄树下,这个位置,他能看清婚礼的全貌,但是别人却不知道他的到场。


 


“你要是还在的话,大概会想去看吧。”男人轻笑着说道。


 


他将怀表正对着婚礼的方向,此时两个新人正紧握着彼此的双手,笑容既温柔又快乐。


 


曾经喜欢着你的女孩和曾经信任你的男孩,他们两个手牵手,一脸傻笑的要去迈向一个没有你的幸福生活去了。


 


曾经因为你想起自己的梦想的男孩,放弃了那个梦想,去过另一种见鬼的人生去了。


 


“我不会。”


 


他声音低沉,像是向谁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誓言。


 


绿谷出久,我不会。


 


 


 


我会永远爱着你,爱到我死,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忘记意味着背叛,妥协意味着背叛,改变意味着背叛。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相反你也一样。


 


我会活得很耀眼,非常耀眼,就像你眼中的我一样,我会让全世界都听到我的名字,我要让我的名字响彻天堂与地狱。


 


不管你在哪,你都看得到我,你都听得到我。


 


你都找得到我。


 


他不会去所谓的绿谷出久的安眠之所,他不会去,因为绿谷出久不在那。


 


他不在那。


 


他不在那离地面六英尺的地方,那里那么冷,既阴暗又潮湿,绿谷出久很怕黑,小时候他总拿这个吓唬他,他不会在那种地方的。


 


他在他身边,就像从前绿谷出久就总是跟在他身后跑,怎么打都打不走一样。


 


他在他身边。


 


 


左手,无名指,三段指骨,两个指节。


 


十八岁那年,他把它们从冰冷的地底带了出来,烧成灰,放在了怀表的齿芯里。


 


他一直与他在一起。


 


 


 


 


就算是死亡,都不能阻挡爆豪胜己。


 


他要去见他,他要去找他,不管什么样的阴谋什么样的地狱什么样的阻碍在他这种宛如恶鬼一般的渴望面前全都脆弱的像张纸。


 


全都不堪一击。


 


 


 


爆豪胜己十五岁时,绿谷出久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至今为止已经十年。


 


这十年里,每一天,他都比过去更爱他。


 


总有一天爆豪胜己的人生也将戛然而止。


 


唯有爱情永存。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Always.


 


一直如此。






END




注1:开头的英文引用《The Great Gatsby》原著结尾:我们奋勇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的往后退,直到回到往昔岁月。


注2:背景音乐Young And Beatiful为2013版《The Great Gatsby》的电影原声,结尾引用的即是其结尾歌词。


注3:标题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叫这个名字。一直觉得这个简单的单词蕴含了千言万语,以及那些不可言说,只有自己在夜里咀嚼的无尽深情。向Severus Snape致敬。


这篇文其实早就该完结,只是我三次元最近挤满了事,好不容易才有一丝喘息的时间,向各位说声抱歉。这世界愿意倾听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好好听你说话的人,我对此常怀感恩。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以及大家要是对always这篇文有疑惑的可以来看看史诗级大佬的评http://eclipse-hecate.lofter.com/post/41d863_10571d85,可以说是完全get到了我所有想表达的地方而且有很多升华,文笔特别棒,建议大家来看看

(现代)波兰来客-5

男票:sonbra出来后你都还没碰过屁股……
我(热泪盈眶):我不听
欧美亲:太太你变了,身为bc老婆的你竟然没在奇异博士上映第一时间产粮!
我(梨花带雨):老、老公,真的很抱歉,因为备考至今没能去看你的电影……
学委:12月1号还有考试。
我:……嚎啕大哭.jpg
原谅我突然发癫。
上章讲得是二人初啪后确定情人关系(⁄ ⁄•⁄ω⁄•⁄ ⁄)此章有些许阎判。

时候不早了,茨木回去了。我们约好下周的今天继续。
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我默默给自己的高脚杯斟满。
还记得茨木回忆中,送酒吞果酒的“朋友”吗?bingo,就是我。
是的,我认识酒吞,或者说,我们认识好久了。虽然算不上好友,但还算熟络。
上次见到酒吞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嗯……好像是阎魔的婚礼。

经过了长达9年的爱情长跑,阎魔终于把那座“冰山”一棒打昏扛回了家。
我是伴娘团一员,而酒吞是被硬拉来打杂的。
那天的阎魔非常非常美。岁月没能摧残她的容颜,反而给她添了份从容和优雅。
我看到她和酒吞在角落里抽烟,走了过去。
她看见我,掐灭了烟,给我一个拥抱,“小灯今天真漂亮。”语罢,还亲了一下我的面颊。
“你呢?酒吞,不把你的小男友带来?”阎魔从酒吞兜里又揩来打火机和一根烟。
“他出差去了。”酒吞叼着烟,语气淡淡的。
“你们在一起有些年头了,我都还没见过呢。”阎魔点了烟,“你不够意思啊。”
“有什么好见的,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
阎魔哼哼,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拗不过酒吞。
“倒是你,”酒吞话题一转,“这么多年,你竟然扛过来了。”
阎魔没接话,吐了口烟圈。
“酒吞,我在想”,沉默良久,她开口了,“我和冰山尚且这么艰难了,你,还有狗子,怎么办?”
这下轮到酒吞沉默了。

我和阎魔聊了点女孩子之间的话题,然后传来消息,新郎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我回给阎魔一个吻,作为暂时的道别。
临走时,我听见酒吞开口了,“我有时也想过,如果他是女人就好了。”
“或者,我是就好了。”

后话:阎魔的话里,那个“狗子”我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加进去。。这个决定了这篇文会不会出现狗子线,而据我猜测,按照我原定计划写狗子那章,可能会被狗粉口水喷死。。_(:3」∠❀)_但怎么说呢,还是很想写Ծ‸Ծ给自己上个无所畏惧buff (づ ●─● )づ

(现代)波兰来客-4

前言:考完试了圆润地滚回来更文了(。ò ∀ ó。)本章有酒茨情节,有严重洁癖者可以跳过,剧情我会在下章前言概括,务必做到不影响剧情衔接|・ω・`)因为本文走得是现实风,而真实的同性cp其实在上下问题上并不绝对。。。

茨木再次去酒吞家时,发现茶几上多了许多花花绿绿的玻璃瓶。
“朋友送的果酒,酒精度数低,关键是很甜。据说专门给未成年小鬼和女人准备的。”酒吞解释道,“小鬼头和女人,你是哪个?”他笑得促狭。
茨木不接话,兀自开了一瓶。浓郁的果香铺面而来,熏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度数低是低,可喝多了还是不行啊。
酒吞的果酒很好喝,茨木就一不小心喝多了。
诶,真好,有两个酒吞。他晕晕乎乎地想。
他揪着酒吞的衣角,开始说胡话。至于说了些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我替你回答。小鬼头和女人,你是前者。首先,女人没你这么讨人厌。”酒吞嫌弃地拍掉茨木不安分的爪子,“其次,你现在就跟四处找奶喝的毛毛崽一样!”
手里空空的,让茨木有些不安,就开始胡乱瞎摸一通——结果好死不死摸到酒吞大腿内侧了。
“日,你他妈知道自己在摸哪儿吗!”酒吞抓住他的手腕,脸黑如锅底。
茨木根本答不上来。他的视线黏在酒吞的喉结上了。男人都有的玩意儿,偏偏酒吞的让他觉得好看,或者说,迷人。于是他直接啃了上去。

我放下喝了一半的鸡尾酒,“……你们做了?”
“他像是柳下惠吗?对,我们做了。”茨木摊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第二天起来,我发现他的脸更黑了,好像被上的人是他一样。”
“我能悄悄地问一下,舒服吗?”我捂嘴笑道。
“酒吞是个在性事上非常温柔的人。”茨木十分坦然,“我不是雏。酒吞之前,我做过不少,但和男人是第一次。”
“酒吞一直糊里糊涂的,但我平常是很细心的。可那次,不知怎么的,我也变得糊里糊涂了。我们成了情人。”

后记:茨酒不会拉灯,会好好开车!(ง •̀_•́)ง

(现代)波兰来客-3

前言:说是去复习了,没忍住,又撸了一章。。。我会shi_(:3」∠❀)_

最后茨木成功用一箱啤酒敲开了酒吞的心扉,啊不,门扉。
酒吞搜出两个碗大的玻璃杯,就开始往里头倒酒,仰头,咕噜咕噜,一杯接着一杯,像喝水一样。
第三杯时,他突然发现,茨木只是看着他,面前的酒一点都没动。
“喝啊。”酒吞扬了扬下巴,“难不成你不喝酒的?”
闻言,茨木如梦初醒,点了点头,又猛地摇摇头,“不,我喝的。”说罢仰头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当然是说谎。他一点都不喜欢喝酒,他喜欢甜的东西,而酒是苦的。
在福利院的时候,甜食是过节才有的奢侈品。那时他撺着手里的一颗糖,化了都舍不得吃。
每当看到同学被父母接走的时候,他就掏出来,剥开,含一会儿,又吐出来,小心翼翼地用糖纸包好。
大了后,有了应酬,他平生第一次喝酒。那时他就在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难喝的东西,那么那么苦,好像苦到心里去了。
于是他更加喜欢吃甜食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茨木一口气喝完了一大杯。他擦擦嘴角,把空杯子在酒吞面前晃晃,似在邀功。
酒吞的脸色却不大好。
他拍拍屁股起身,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对着茨木一抛,茨木赶紧接住——是半截巧克力。
“不喜欢喝就别喝!笑得跟哭一样难看,扫我喝酒的兴!”酒吞开始骂骂咧咧。
茨木全然没有在听。他剥开巧克力的外壳,咬了一小块,含嘴里化开。
噫,怎么这么甜。甜到他都觉得有点腻了。

明明只喝了一杯,茨木却觉得有点醉了。他小半截巧克力吃了大半个时辰,酒吞就蹲坐在他旁边独自饮酒。
盯着那一上一下的喉结,茨木心想,欸,原来这世上真有这种人啊,你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他好。
“呐,酒吞……”
“啊?”
“除家人以外最重要的人,叫什么?”
“……你醉了?你他妈不就喝了一杯……”
“叫什么?”茨木不依不饶。
“……挚友吧。”

后话:大家快看我头像!(ง •̀_•́)ง

(现代)波兰来客-2

趁着我还没卷入复习的汪洋大海赶紧再更点!_(:3」∠❀)_

不仅名字,茨木还缠着要了酒吞的年龄职业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
最后酒吞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挥舞着拳头说,你他妈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茨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了。
“我只是,只是很兴奋而已。”茨木挠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你能想象吗?就是你从小憧憬的,那种只有电视里才有的人,从天而降!”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我那时感觉,如果放他走了,我这辈子再也遇不见第二个了。”
这就是你沦为痴汉的理由?当然,我没说出口。我可是个“完美”的倾听者,嗯。

茨木年轻有为,又生得俊俏,自然不少姑娘芳心暗许。在一次年终聚会上,茨木透露出他喜欢吃甜食,一传十十传百,自此茨木经理的桌子上再没缺过小甜点了。
或是买的,或是人家亲手做的,茨木都照收不误,吃得开心,回头再送点小礼品给那些女下属。
虽然茨木来者不拒,却对那些小心思熟视无睹。久而久之,下边儿谣传他其实早有女友了,多么多么漂亮,丰乳肥臀。可他也不出来辟谣,任它越传越邪乎。
不拒,不闻,不问。
即便如此,情人节这天,面对浸没在礼品盒下的办公桌,茨木还是头大了。
不过他立马想到了解决方案。

“滚回去,我不喜欢吃。”酒吞扶着自家门框,只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凶狠。他对茨木很是戒备,好像对方是洪水猛兽。
茨木想,可能上次把他吓着了,于是堆出他最真诚的笑容,想予以弥补,“上次真的很抱歉,我太无礼了……不过真的非常好吃!你尝尝?”
“滚回去。”酒吞依旧没有好脸色。
“那你喜欢吃什么?作为歉礼,我这就去……”
“哥-屋-恩-滚——”
“好吧……”
话说动物临死前都会本能地挣扎一下。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开始没形象地大笑。原谅我,怪我想象中茨木被酒吞扇了一脸门风,然后耳朵像小狗一样耷拉下来了。
“不过我最后还是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了!”茨木一拍手,“我后来翻弄他放在门口的垃圾袋,发现便利店的单子上长长一列都是酒!”
我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妈妈呀,这里有变态。

后话:好,我去复习了,大家周末见(升天.jpg)

(现代)波兰来客-1

背景是现代霓虹

灵感来源就是标题

终于开始自行产粮了。。大家将就着吃哈_(:з」∠)_

大家都说“平安京”里有个妖艳的调酒师。

嗯,我知道他们指我。

他们略带猥琐地瞄着我短裙之下,或者我胸口的黑色蕾丝边,呷口酒,然后交耳低语,似在分享些什么。

可我不在乎。我有酒,他们有故事,这就足够了。

今天来讲故事的男人有点奇怪。

他不盯着我的短裙,也不盯着我的胸口,目光死死黏在手中的杯子上。

手腕一晃,威士忌里的冰块哐啷一响,他才终于舍得抬头看我一眼。

“他们说,你是个完美的倾听者。”

“大概因为他们能边讲故事边偷看我的胸口吧。”我调侃道,对他的赞美不置可否。

“我叫茨木。”男人完全无视了我的调笑,自顾自地说,“我想同你讲个故事。”

茨木是个孤儿,靠着社会福利长大,除此之外,跟这个国家大大小小的工作党没有差别。

要硬说有什么差别,大概是他更加认真,更加努力吧。

人们日复一日,来来往往,兢兢业业地当着一颗螺丝钉,维持着机器的运转。

他也一样。只不过,他可能是那个关键部位的螺丝钉。比其他的螺丝钉,稍微重要那么一点点。

同往常一样,他上班,下班,像沙丁鱼封罐一样把自己塞进电车,回家。

然后他看见有几个混混围住了一名少女。

怎么办?……报警,对,报警!茨木赶紧掏出手机,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又急急忙忙捡起。

和警察说话的途中,他看见混混拉扯着女孩往一个小巷子走去,他急急忙忙往前冲,才迈出两步,一怔,却又退了回来。

“你怕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他回头。那头火红的长发,一瞬间灼伤了他的眼睛。

“这是你们的初遇?”我轻笑,“好像,你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啊~”

“但他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茨木微笑着,闭着眼睛,似在怀念,“他嘲讽了我,然后三两下把那些混混打翻了。”他手舞足蹈着,有点滑稽,眼睛却发着光,“就像我小时候看过的超级英雄一样!”

“他扭头就走,我追着他问他的名字。他很不耐烦,步子越来越快;我紧跟着。他跑了起来,我也开始跑。最后他直接回身一拳把我打在地上了。”茨木苦笑着,捂着半边脸,好像那里还肿着似的,“但他临走时还是顿了一下,说,他叫酒吞。”

后话:因为是现代同人文,ooc是一定有的,况且每个人心中的酒吞茨木不一样,不过还是欢迎大家提意见(*  ̄3)(ε ̄ *)

《魔法禁书目录》:当妈的麒麟臂又发作了

之所以会补《魔禁》只是因为上条当麻(妈)、一方通行和炮姐实在是太有名了啦!我玩个冷门网游,公会会长叫一方通行副会长就叫炮姐我会说?

据说《魔禁》是小说改编的,那我只能说作者好中二……哦不对好像作家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病。

初看《魔禁》时就被男主当妈的“神之右手”给震惊了,心想这不就是绑定外挂么;和一方通行一战后对这挂比的认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你再瞎BB我就开挂分分钟教你做人——主角光环能别这么明显这么牛掰不=皿=

Accelerator——我至今还没弄清为毛这个英文名翻译成日文叫“一方通行”——这人连同他的笑声都有魔性啊!才多少戏份呐就让我喜欢上了!怎么办我又喜欢上了一个变态!(*/ω\*)

据说此人在《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中有更为变态的表现,期待我去发现……

至于炮姐……我对这妞除了“安全裤”就没啥印象了

果然我对女性角色要求很苛刻啊括弧笑

《东京喰种》:我再也不想吃人了

前些月补完的,趁着还有印象,赶紧码完感想(吐槽)。

说到底很失望啊。

《东京喰种》在连载时被炒得很火,我那时也跃跃欲试,但懒得追番(天呐我的懒癌),还是乖乖等它完结了才看……

但说实在的一口气看完后除了第一集和最后一集中间说了啥我几乎都记不得了——剧情太拖沓了。

相比较起来同类型的《寄生兽》就好很多,剧情不松不紧,不会让人开着快进一路向西= =+

在B站上看时一大堆人刷着“金木小天使”“董香女神”:金木是小天使我能理解,人家小小只的(虽然已是大学狗)很萌很傻很单纯,确实很符合“天使”这种有点傻白的称号,但董香是“女神”……这标准有点低耶。

但人家火肯定有它的理由啊,比如那颇为带感的OP——现在我每天早上都是被“我洗海带哟”给吵醒。

再比如它对金木心理的描绘,初变喰种时的慌乱,对吃人的强烈抗拒,面对亚门时的自我挣扎,被壁虎逮着后的黑化,哦不,是成长,都是这部热番的看点。

或者说男主金木的成长就是这部番的主线吧。

想特别说一下月山习,因为他是我超喜欢的mamo(宫野真守)配的音——在动画里他对金木的“痴汉”着实把我给骇住了——世间竟有如此变态骚包之人!

于是在继《死亡笔记》中的夜神月、《K》中的伏见后,mamo又配了一位人尽皆知的hentai,真是可喜可贺。

现在《东京喰种》出第二季了,看了俩集,OP歌词简直深井冰……不过打斗画面还挺带感的,慢慢坐等完结。

想写点什么——吐槽之魂在燃烧

同龄人还在电视上看《哪吒传奇》时就开着PPS看《游戏王》(没有黑国漫的意思,《哪吒传奇》还是挺良心的),一晃十年过去了,转眼发现没给这个荒废了我大半人生的损友——日漫——写点什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于是决定以后有关补番的感想(吐槽)都丢这吧。

本来想直接写在扣扣空间里了事,但望了眼空间里还坑着的文——决定还是换个风水宝地吧= =+

以前一直只是在lofter上看文,从来不发表点什么(懒癌晚期),所以还不大会用,感觉应该跟空间差不多吧……

写文的目的是让多年后回看的自己发出“原来当年我是这么一个煞笔”之类的感慨,当然能和志同道合的陌生人聊聊就更开心了。

简而言之,吐槽就是艺术,嗯。